他们眼前的空间极为宽广,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头,高大的书架有十几米高,乍一望去几乎顶天立地。与之相对的是道路狭窄、错综复杂,有些书架杂乱地堆满了半残损的书籍,甚至有些通行之处都被乱放的书给堆满。
宋时谦转头看向谢覆衾。
谢覆衾指了一个方向:“核心区在那里。”
两人纵起轻功,默契地并肩朝那方向而去,遇到过于狭窄的分岔就暂时分开,片刻后再重新会合。
没过多久,两人就被一扇精铁打制的大门拦住了,门严丝合缝地嵌入同样式同材质的墙壁里,连个把手也没有,要不是谢覆衾指出,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里有扇门。
谢覆衾熟练后退一步。
宋时谦同时上前一步,干脆利落地抽剑一劈。
一人多高的大门上接连亮起一串阵法,但没起到分毫阻拦作用,瞬间切豆腐般裂成两半,宋时谦呈“x”形再来一刀时,这道门就再也坚持不下去,轰隆一声向后倒去。
两人踏着门的残骸往里走去,第二个房间要小许多,书架也矮小稀疏了许多,过道宽敞,还摆放着一些蒲团座椅,书架上一列列玉牌整整齐齐,书架上则标注着功法分类和适宜灵根。
聂洗一路跟着他们后面,他的系统也有见多识广的,小声指点他如何读取玉牌功法。
聂洗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超大容量修真界专用功法存储器,又给每个系统兑换了一个快速读取插件。
存储器的外表是一本巨大的封皮,随着存储内容增多,封皮会增加对应的页码。
系统们忙忙碌碌地分区读取,然后复制汇总到存储库当中,而这时,谢覆衾两人已经找到了第二扇门。
宋时谦举起剑。
然后又放下剑。
他可惜地抚摸着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