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石壁环境就是一阵地动山摇,碎石四处乱砸,三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谢覆衾提醒一句:“小心,我要撤回根系了。”
旋即无数灰白色的触须就迅速往回一缩,转眼间就退到虚空里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聂洗刚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就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了几丈。
他下意识运转刚刚练熟的火灵根,淡淡的火焰光泽还未升起,周围石壁就发出隆隆巨响,无数丛生的尖刺如高山般拔地而起,三百六十度扎向了他。
聂洗差点以为自己被大型海胆包围了,跟在他身边的系统们像串在刺猬背上的野果一样扎得横七竖八,幸存的那些果断采取了最有效的营救措施。
“宿主救命啊”
谢覆衾掏了掏耳朵,头疼地说:“这不是救下了吗?你别叫了。”
系统停止蜂鸣,不好意思地说:“一世情急,一时情急……”
在这个近乎垂直的甬道当中,如今的格局是这样的:
谢覆衾悬浮在最上方,他的脚下是无数触须,硬生生控制住每一寸尖刺,角力的手法堪称精妙。
接着就是呈现大型空心球体的海胆球,聂洗小心翼翼御空立在万刺所指的最中央,一不留神就要被扎成花洒。
再往下则是已经被调动一空的尖刺们,以及传动过程中裸露的无数的机关。
宋时谦就漫步在这些机关中,不时驻足思索,不时调整修改。
聂洗飞累了,找了个能维持平衡的地方,铺了张毯子坐了下来,开始打坐修炼心法。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谦忽然难掩兴奋地说:“我解出来了!”
谢覆衾十分捧场,凑过去看他摆弄那些复杂的装置。哪怕是他的从属官中,也只有穆赫兰道擅长这些繁芜浩渺的知识,谢覆衾本人只通些皮毛。
宋时谦给他一一解释每一块零件的作用,和整个系统如何运作,边说边扳动机关,到了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笑着示意谢覆衾把手放上去,然后做了一个下拉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