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风干山羊头颅已经不见了。
收回视线的时候恰好撞见宋时谦和他对了个眼神,再一看,好嘛,所有人和系统全都在悄悄看那面墙。
山羊头咳嗽了一声:“咳咳,你们来办理什么业务?系统遣送?任务兑换?还是新人签约?”他看了一眼宋时谦,又不确定地嘀咕道:“你是新人,对吧?”这契约标记咋一闪一闪的呢?
谢覆衾敲了敲桌子:“都不是,我们赶时间,从这里借个道下九幽。”
“不行,我们有规定”
谢覆衾身后骤然涌出无穷无尽的触须。
山羊头面不改色地说:“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你们去哪个分区?”
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徐徐展开,竟然比桌子还大两倍,边缘轮廓蜿蜒曲折,仔细一看,竟是东海的详细地图。
然而仔细看去才发现,绘图的线条比头发丝还细,标注的小字更是细如蚊子腿。
宋时谦拿着放大镜弯腰找了半天没找到地方,头痛地说:“为什么不扫描成电子版?”
山羊头说:“我们有规定”
宋时谦的剑出鞘两寸,寒光瞬间映照满室,谁也不怀疑他能在一眨眼的时间内把山羊头劈成一千六百块。
至少面对这把剑的当事人不敢赌。
山羊头:“……”
山羊头识趣地低头:“我摄像头好像突然坏了……哎呀,只能暂时关闭摄像头检修一下了,”他虚伪地说:“你可千万一定不要偷看啊,这可是关键数据。”
谢覆衾心想造物主早八百万年就普及电子化办公了,这个世界地图还没扫描录入纯属吃了循环太多次的亏。
宋时谦毫不客气地让谢覆衾的系统把地图录入数据库,然后一键查找九幽局部地区。
这回只花了一秒钟,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