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如果那个患病的人是他,他可能会自私到不顾对方意愿,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
将那药利用能够支配的手段,锁在身边,直到痊愈。
塞缪尔的权力不大吗?
SS+级的年轻哨兵,潜力无限,本就凤毛麟角,但却能够在这种时候保持风度。
塞缪尔很需要他。
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对方的需求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只是有些羞耻罢了。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应该是对方主动啊!
自己送上门算是个什么事。
但叶泽也不知道上哪借了点勇气,迎着塞缪尔愕然的目光,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给了哨兵一个拥抱。
就是万恶的哨向体型差,高精神力哨兵的体型也有点太高了吧喂!
他踮起脚尖才能艰难地够到对方的肩膀。
叶泽向身高差妥协,将头靠在哨兵宽厚的肩上,借力说道:“只要把握好接触时间就可以是吗?”
塞缪尔没有回应他,只是那双手很诚实地环绕住了他的腰身。
因为有哨兵的这个举动,叶泽索性不再逞强,反正塞缪尔肯定不会让他摔倒。
于是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对方的身上,小声开口。
“不舒服的时候要及时跟我说啊。”
塞缪尔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叶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逐渐加快,体温飙升,还有被他捕捉到的错乱呼吸。
叶泽不着痕迹地躲开哨兵灼热的气息,故作轻松的自言自语道:“好吧,看来只能我来把握这个度了。”
哨兵抱他抱得很紧,显然不会主动松手,如果他不离开。
估计塞缪尔又得强制断线送进诊室。
叶泽回忆了下前几次的时间点,倒也没极限卡点,毕竟他对这种接触的程度也没有准确的把握。
感觉差不多了,便选择登出。
哨兵怀中青年的身形开始消散。
“这次是真的要下了,晚安好梦哦。”
塞缪尔在这个时候才说出了半晌以来的第一句话。
“晚安好梦。”
叶泽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好笑,小声碎碎念道:“笨蛋学长,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