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都是在全息模式下,二人的本能反应罢了。”
“无奖竞猜,下一次灵泽狂屠再出现在地图里是什么时候,我赌一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你也太看不起狂屠老大了吧,我压两个小时!”
“你这调起得这么高,结果才加这么点?现在时间还不到六点,我压四个小时!”
“你们还是太弱了,就他俩这黏黏糊糊的劲,我赌直接消失一整晚!”
......
而话题中心被火热讨论的二人。
此刻其实走的超绝纯情模式。
因为叶泽考虑到塞缪尔这个容易心率超载的高敏反应,特地将二人的接触面积,缩小到一丢丢的指尖。
叶泽翻出了个靠背比较高,类似于宴会椅构造的木制家具,让紧绷的哨兵放松坐好。而后他就直接借着这个意外很合适的高度,站在塞缪尔后方,将手指轻柔搭在哨兵的发间。
叶泽:“我要开始喽,提前说明一下啊,我是真没经验,要是觉得不舒服可要及时跟我说!”
塞缪尔:“都可以。”
年轻哨兵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任由青年温凉的指尖于发间似有若无地揉按。
塞缪尔想不通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给刚觉醒的向导准备一个惊喜。
怎么就演变成简易版的精神疏导了呢?
他总不能说,两个人保持这种距离,甚至都不是面对面的情况下。
感受到天命向导的触碰。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战栗了吧。
不过有些话根本不用说,因为叶泽这边开始尝试精神疏导后,塞缪尔压抑的低喘就没断过。
其中还掺杂着叶泽时不时地吐槽。
“竟然真的可以哎,就是操作范围小了点,学长你这个精神域的面积也太大了吧!”
“好大一只苍狼!!!这是学长你的精神体吗?好帅!”
“不可以哦乖乖,我现在是有正事要做的,下次再和你玩。”
“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学长你可以喊出来的,别憋着,我这屋隔音效果还不错。”
当然,最后这句是叶泽胡扯的。
他只是单纯觉得哨兵绷得太紧,连带着精神域中的知觉触丝都皱皱巴巴的,他是为了降低疏导难度才这么说的。
要知道这房子可是木头材质,还没改装,风都不能完全挡住更别说声音了。不过家里也没外人,就那几小只,不影响塞缪尔在外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