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原本在他身侧,看似全程并未投来视线的哨兵却骤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稳稳地阻止住了他要向下坠落的趋势。
双手搭在宽厚的肩膀上,叶泽有些状态外地望去,就对上了塞缪尔满是担忧的目光。
叶泽恍然间想起,自从二人离开芥子空间后,塞缪尔对他的触碰都是克制且收敛的,只是默默为他扫除阻碍,点到为止。哨兵从未用掌心直接触碰他,皆是虚拢的动作,甚至如同现在这般,仅用手背提供最基础的支撑。
刚才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小插曲,大概是此行塞缪尔做过的最大胆的事......
想通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后,叶泽开始神游,回想起当时的反应,好像确实有些过激?但也很正常,毕竟那种地方平日根本不会有任何人会触碰。叶泽甚至觉得,他当时在哨兵揉捏后的反应已经算很小了,没想到对方会一直记到现在。
阶梯还有很长一段,单纯步行速度过慢,特别身旁还有个超高速的“载具”,叶泽一瞬间就不想努力了。
释怀过后,也就不再纠结太多,叶泽制止了塞缪尔确认他站稳后要收手的动作,握住哨兵的手腕轻轻一翻,将那大掌扣在自己的腰际,轻声说道:“想去二层的待客厅。”
感受到天命躯体的主动贴近,塞缪尔呼吸一滞,有些难以置信地垂眸,入目便是青年已然倾向他的清瘦身体。
塞缪尔心脏跳动得很快,连忙顺着青年的心意,将人再度打横抱在怀中,抱着人三步两步跳到了精神触丝所示意的地方。
房门打开,玄溪一族的布置显然十分考究。不光是光滑的地面,待客厅的陈设同样精细,就连最普通的座椅表面的材质,看起来都格外地细腻柔软。
塞缪尔没有过多留恋,一如先前,听从叶泽的指示,到了指定地点后便放开对方,将内心渴望亲昵的欲望压至最低,静静等待着青年的下一步指令。
塞缪尔看着青年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一张仅供单人入座的座椅,拉着他朝那处走去。
虽然指间多了青年的温度,但塞缪尔那颗刚焐热的心却骤然坠入谷底。眼前那处无比偏僻,像极那种为喜静的独行侠所设立的位置,天命的意图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途中青年未曾有丝毫停留,抵达终点后甚至有些急切地把他按在了座椅内。
塞缪尔顺从地随着叶泽的力道坐下,可四周并没有其他能让青年一同入座的位置令他有些不安。塞缪尔当即以为叶泽是要把他晾在角落作为惩罚,声音里带了些沙哑,出声询问:“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