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哭泣时最经不起安慰。塞缪尔刚一开口,叶泽的泪水便如决堤般涌出。如果说刚才是情难自禁,此刻便是彻底失控:“很难受吧学长,对不……”
未说完的道歉被尽数堵住,在泪水的催化作用下,塞缪尔抛下往日的温柔,直至将青年吻得只能无力倚靠着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才肯罢休。
“不是你的错,是我。”塞缪尔从游戏舱内起身,将乱糟糟的叶泽打横抱起,注视着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认真道:“是我看你看得太入迷,不信你瞧。”
知觉触丝卷着精神触丝回到哨兵的域,叶泽啜泣未停,却被塞缪尔主动展示的影像震惊得忘记哭泣。
都是无比熟悉的方才场景,与记忆中不同的只是,穿插在其中满脸喜悦的自己。
“所以不要哭了,是我自愿的。”塞缪尔将人轻放在床褥之上,满是怜惜地吻尽叶泽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嗓音沙哑:“出了一身汗,脏,我去洗澡。”
塞缪尔说完刚要起身,便感受到手腕多了份拽力。垂眸对上叶泽彻底红透的脸,只见先前未波及的肌肤都染上了绯色。
面对这样丽的脸,塞缪尔完全不敢多看。毫不夸张,本就强行清心寡欲憋了好些天,只是不经意的一瞥都能瞬间将他燃爆。
“阿泽,我先去洗澡,一会再来抱你。”塞缪尔嗓音沙哑,尽力放缓语气,却未劝动半分,反被拽得更紧。
“学长,带我一起。”清冽嗓音如同星火,塞缪尔毫无反抗的余地,浑身硬邦邦地将施令者抱起。
可刚走两步,察觉青年动作的塞缪尔瞳孔骤缩,在脱离言灵的瞬间将人“扔”回床里。
叶泽陷进被褥又弹起,水色眼眸蒙着情意,仰头主动凑近失控的哨兵:“学长,我想和你一起。”
塞缪尔此刻的呼吸已然紊乱至极,擒住那分外饱满的唇珠疯狂索取。随后看向方才撩拨他的天命,竭尽全力放缓了语气。
“乖,你受不住的……”
叶泽还未从窒息般的亲吻中缓过神,闻言便又仰头主动贴近:“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
塞缪尔眸色骤暗,残存无几的理智被彻底燃尽,当即将不知天高地厚的叶泽打横抱起,冲进了浴室里。
头一回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叶泽只觉浑身发烫似要晕厥。好在这剂猛药果然奏效,向来自制的哨兵完全抵不住他言语的冲击。
虽然如愿以偿达到了目的,但被狩猎的紧张感也随之升起。叶泽紧张无比,从开到最大的淋浴就能看出塞缪尔此刻有多着急。
也是在此刻,叶泽才意识到往日的哨兵有多收敛,做得最多的只是搂搂抱抱亲亲。
哪像现在,猴急地叼着他后颈处的软肉,像只处于发/情期的猛兽,满腔热血却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