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穆有|瘾似的叼着不愿意松口,磨得钟意竹忍不住求||饶,到后头,钟意竹也顾不上去管被单了,随便裴穆怎么摆.弄,总之也不会更羞人了。
裴穆像是要把这六天的份全都补回来似的,直到夜色降临,才终于舍得把人放开。
钟意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躺在床上等着裴穆做晚饭。
他不知道旁人屋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既觉得无法招架,又忍不住悄悄想,其实他也是喜欢的。
这样的想法太过羞耻,钟意竹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堪,他把被子拉起来捂住半张脸,想着幸好他们是后日去县城。
这一次摆摊钟意竹准备的香丸只有两百粒出头,上次因为是乞巧节,时机正好,他才大胆地准备了那么多,平常的大集能卖出多少他也把握不准,便只能估一个大概的量去探一探。
钟意竹第二日休息了一整日,到了松云县大集这一天,他依然是早早地起床,和裴穆一起赶往县城。
裴穆拿着东西,还是背着他走了一段,七月已经到了下旬,晨起的天气越发冷了起来,钟意竹说要走一走暖身子,裴穆才放他下来。
如今一头牛的市价大约在六到八两银子,两人的积蓄其实是完全有余钱买一辆牛车的,可他们又不种地,突然买牛定会惹人议论,这也罢了,村里还有一个裴家虎视眈眈,裴穆上次捉了鹿去卖还能说是运气好,若是买了牛,便任谁都会觉得他们手里有钱了。
钟意竹一直牢记财不露白的道理,总归现下这点苦他还吃得起,没必要高高地树个靶子给旁人。
两个时辰后,两人进了城,依旧是直奔西街集市上的摊铺。
本以为连乞巧那日龚老四都能帮他们占好摊位,平日的大集不如节日抢手,定是没什么问题才是。
然而还没到摊铺旁,裴穆便眼尖地看清他们往回摆的摊位上已经有人了。
不仅如此,摊位上也已经摆好了东西,只是不管是桌上的垫布还是摆放的货品看上去都十分眼熟,晃眼看过去他还以为那是他们自己的摊位。
钟意竹也看清了那边的情况,脚步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