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
连医馆的大夫都惊叹于裴穆的求生意志,钟意竹知道,裴穆也在很努力地活下来。
两人正好走进卧房,钟意竹扶着的手臂突然抽出,他心里也像骤然落空了一块,下一刻,裴穆倾身过来,把他轻轻抵在了卧房门上。
他们在很近的距离里呼吸相抵,钟意竹不得不抬眼看着裴穆。
裴穆看着他水的眼,凑上前轻轻碰了一下。
“傻瓜,大夫都说了我能好,怎么还哭。”
钟意竹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淌下来:“我不知道……”
裴穆垂下头细细密密地触碰他的眼角,腮边,再到鼻尖,嘴角。
他吻过每一滴泪流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
他一遍遍地安抚着钟意竹,一遍遍向钟意竹确认他的存在。
钟意竹被圈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呼吸间都是裴穆身上的草药味,他伸手揽住裴穆肩背的下一刻,就被更用力地拥进了怀里。
从昨晚到现在,所有的经历都像幻梦般浮过脑海,钟意竹茫然漂浮的一颗心在此时此刻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真切地重新拥有了面前的这个人。
……
晚些时候王平安夫夫来了一趟,两人听说喝鸽子汤补身体,抽了空去隔壁村孙阿婆家买了只鸽子,特意去买来打算等裴穆醒了给他炖汤,却不料正巧被裴家钻了空子。
两人都有些后怕,谁也没想到裴家那几人能如此丧尽天良,是他们大意了没有留人,还好裴穆几人没出事,裴穆也醒了,不然他们罪过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