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钟意竹已经到了目的地,就此便和他们道别了。
到底算是有了交情,裴穆和钟意竹和其他人道别后,特意去找董四方当面辞别,双方通了住址,相逢一场,说不定半年后还能有缘再见。
裴穆和钟意竹没有和商队住在一处,他们找了一个相对比较靠近城中心的客栈。
到曲州府的第一晚,两人都睡得很香。
经历了半个月的风餐露宿,路途颠簸,钟意竹虽然没有生病,脸蛋却也瘦了一圈,裴穆倒是没有太多不适,不过到底是绷了半个月的弦,放松下来后,他抱着钟意竹在客栈的软床上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
曲州府的客栈比松云县的贵了不少,不过贵有贵的好,房间里点了炭盆,熏蒸出一片融融暖意,裴穆低头蹭了蹭睡得香喷喷的钟意竹,只觉得这些天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钟意竹也已经睡饱了,被他弄醒来还是软乎乎的,他看着裴穆笑了笑,也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脸。
动荡之后的安宁稳定很容易让人生出幸福的感觉,两人蹭着贴着,动作慢慢变了味。
裴穆难得温吞,钟意竹被捂在棉被里,像是落入了一汪热泉,在陌生的地方,他连声音都不敢出。
快要结束时,裴穆咬着钟意竹的唇,把喉咙里的呻|吟都堵成了暧.昧的轻哼,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等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高高挂了起来。
两人都换上了包袱里带的体面衣裳,赶路时要灰扑扑的不引人注意,如今到了曲州府要去进货谈生意,自然得穿得光整体面些。
如今到了正月下旬,曲州府似乎要比榕央府暖和一些,又有太阳晒着,钟意竹便解了披风,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侧的铺子。
曲州府看上去没有榕央府那么繁华,这倒也在意料之中,榕央府水运通达,自然经商贸易都更发达,来往的行商多了,想不繁华也难。
不过到底是府城,比起松云县还是要热闹许多的,陌生的地方给人的感觉也不同,许多铺子的摆设都与榕央府城和松云县有所区别,钟意竹看得津津有味,打算等办完事若有时间的话再好好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