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缓缓的,弯起嘴角。
一回头,看到佘野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怎么了?”时宵问。
佘野面色如常地摇摇头。
砰砰砰!!
几声巨大的砸门声传来。
屋里的几人闻声,纷纷看向门口。
那一家三口似乎知道来人是谁。男人安抚着惊慌的女人和小男孩,上前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的人就不管不顾想往里扑,被挡在门口的男人一把推出去。
对方一屁股摔在地上。
男人神色不悦:“我说了,你再来闹我就报警了!”
对方吼:“我要见我老婆!我见我老婆要你管,干你什么事!”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有脸来缠着她?!”
时宵看清门外的男人之后,又乐了。
那个跌在地上神色惊慌的男人是佘野的生父。
当年那个举着刀活剖他的人,此刻已丝毫不见当年的嚣张模样。
他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变了个人。
身形瘦削,胡子拉碴,蓬头垢面像个流浪汉,眼珠瞪出,说话的时候,可见嘴里只剩下几颗烂牙。
他抓住门板,不让男人关门,冲着屋子里吼:“老婆你出来!你不能这么绝情,好歹我们夫妻一场,你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女人把孩子安置在房间里,站在客厅里远远地冲男人喊:“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在外边赌博欠一屁股高利贷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帮我?!快走,别吓到我孩子!”
“你就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佘野的生父要往屋里冲,被男人拦住,两个人拉扯间,他再次被推倒在地。
这一推拉,他的衣服扣子被扯掉几颗,露出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