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舒仔细盘了盘:“这个理由好像也没多大的问题。”
“问题大了。”越明商老神在在道,“因为就算大比临近其他弟子免不了心里紧张,但其余人都一如往常做事,只闲暇时争分夺秒地精进修为,可宗门任务除他外无人推迟。更别提罗遇也是如此,姜青素来爱于他一较高下,可这件事上他的所作所为却和往日的姜青有了明显的区分。”
“你既然有所怀疑,那为什么当时不确定对方身份?”连舒想不通的是这事,若越明商机警地无人引导就能怀疑到伶妖的身份上,那为什么不再做进一步的探查?毕竟这并非小事,再按他那凑热闹的性子也不该如此。
“因为明演山妖兽躁动。”越明商此时想来也扼腕叹息,“我对他的怀疑一日日加深,最终决定探查前夕,不巧撞上明演山内妖兽暴走,高阶妖兽纷纷往外出逃,加之明演山的重要性,宗主立刻派我前去查检囚神阵是否完好。”
“所以我不得不将此事推延。可还没等我出手,紧接着就是伶妖比斗时金丹破损,腹部空荡荡一片,无凭无据加上你穿越过来的意外之喜,此事到如今才有了定论……”
连舒听完心情沉重地缄默片刻,才开口问:“那真正的姜青……”
越明商无声地摇了摇头。
连舒叹了口气:“他也不过二十三却死得悄无声息,比我们还惨。”
“回宗之后,我给他立个衣冠冢吧,算是成全我跟他简短的师徒情分。”
连舒想了想:“白抚城事情结束,我跟你一起回去。”
越明商当即拧眉:“连舒,不安全,万一内应……”
“说起内应,你捉住鬼新郎后没有拷问他吗?”
越明商表情空白了瞬,而后有些心虚:“他那时要用这条消息与我交易,换丹纹一条命,只是当时我更在乎你现在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
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