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 / 2)

,直到太阳下山,还记得有约的连舒才双臂发酸的收了剑。

他仰头望着天,烧得艳红的天穹倾覆而来,矗立不倒的高台群楼在滚烫的色彩中愈发寂寥,连舒的视线从灵舟方向收回,心里纳罕不已。

越明商一连消失几个时辰,难不成哪里又突现邪物?

连舒愁眉紧锁地回了宅邸,抵达牧景山的院落。

牧景山正在院里练剑,一招一式刚柔相济,一身素色常服映衬得他眉疏目朗,一手软剑似白蛇游走虚空,破空的裂帛之声接连响起。

巽衍宗的基础剑法不拘内外院之分,只要入门的弟子都可参悟修炼。这套剑法越明商也曾在他跟前耍过,但那时对方耍帅的意图太明显,他的注意力倒不在剑法本身。

而此时,他才看清剑法的精妙之处。

白蛇掠过纷飞的枯叶,外泄的劲气打在叶身上,连舒只听当啷一声,枯叶竟发出了金铁相撞的铿锵之声,垂落的树叶顷刻如取人性命的暗器一般,唰唰一下钉在院墙之上。

牧景山气势渐收,连舒很是捧场地啪啪几声:“牧师兄好剑法。”

白日还与他相谈甚欢一脸和煦的牧景山却笑得有几分勉强,脸上只微微带着练剑后的红润,气息平稳一点热汗也不见。

“让姜师弟见笑了。”

院中石桌上已经备着一壶灵酒和几碟小菜,牧景山招待他坐下,院落风清月雅,墙角处的梧桐被劲气催动抖个不停。

“白日离去匆忙,现下只有你我二人,师弟是想问些什么?”牧景山一面问询,一边斟酒,见连舒的视线一眨不眨落在通白的酒壶上,很是好笑道,“这灵酒一滴就凝萃了相当于整头筑基妖兽的灵气,不醉人,只是身体也会发热,若师弟感到昏热胸闷,灵脉酸胀,体内灵力不受控制都是正常的。”

他将酒杯推到连舒面前:“境界松动也是常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