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来找裴子之前,甚至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的形态,他像个情犊初开的少年,打算把事情缘由告诉裴子后,再狠狠地亲吻拥抱,结果这狗崽子竟然给他下药,还学会了囚禁这一套。
要知道,自从白景出现后,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囚禁。
裴子这三年来确实是有长进,倒是和尤时分相比还是差的远。
尤时分打算给裴子些教训,但不是现在,他不知道裴子关了他多久,如果这段时间内白景回国了,那马睿和妹妹都会有危险。
“把铁链解开。”尤时分晃了晃手里的铁链,发出阵阵金属相撞沉闷的声响。
裴子背对着尤时分一动不动,就在尤时分再次开口的时候,裴子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侧身上床把尤时分压在身下,然后粗暴的对着尤时分的唇吻了上去。
裴子的吻又凶又狠,把尤时分吻的喘不上气。
好巧不巧,尤时分的胸又涨nei了。裴子浑身硬邦邦的,像块大石头,把裴子的nei弄的湿了衣服。
裴子闻到了熟悉的奶味,他兴奋的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的尤时分。
尤时分头发被汗水打湿,平日里冷峻的他此刻眉目含情,薄薄的唇里泄出小声地呻吟,他那推在裴子胸前用来抵抗的手因为没力气,被裴子当作调情般拽到了脖颈处。
就在裴子把手放在他下半身那处小小的地方打转,准备把手塞进去的时候,尤时分狠下心咬了还在和他接吻的裴子。
“唔,嘶!”
尤时分咬的用力,不仅把裴子的唇咬破了,还把自己的舌尖咬出了血。
“你咬我?尤时分,你他妈咬我?!”
裴子像是被激怒的雄师,他双手狠狠砸在床头柜上,看向尤时分的眼里充满悲哀。
“尤时分,你说说,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你说要跟我过一辈子,我信了,你呢?!你拿着钱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年,还他妈当上了白总我在你心里还没那点钱重要么……妈的,尤时分,你没有心,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