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裔泾渭分明的时候,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原本应该势不两立,水火不容的对手,却在酒宴上情不自禁就搂在一起跳了舞。原本最不应该越雷池的场所,一回房间看见周裔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唯一克制住的就是不要在客房,免得被隔壁听见什么,又或者被第二天收拾房间的工作人员发现什么,所以他把周裔带来海上。在远离人烟,波浪翻滚的大海,才又获得片刻解放。
事后周司康有些后悔,纵使在海上不易被人发现,可这种天气,又是晚上,有一定的危险性。要是他带着周裔出了什么事,那就万死难辞了,所以要尽快安全回去。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干出这种蠢事。可能是前几天他们还在澳洲,每天卿卿我我,自由自在,毫无约束,即使回来了,也无法立马收心。
他再次警醒自己,别太自我放纵,特别是在大事即定的时刻。
他从周裔怀里拿过酒瓶:“是不是我陪你喝酒,你就不闹了?”
“你喝醉把我们翻进海里怎么办?”
“……我的祖宗,你到底要怎样?”
周裔将酒瓶抢回来,仰头灌了满满一口,坐起身来一把勾过周司康的脖子,嘴对嘴将这口烈酒给渡了过去。
周司康还在惊讶中咽酒,周裔和他顶着额头,笑道:“就算真的会翻船,只要是跟你一起翻进海里,我也愿意……”
“别胡说,”周司康腾出一只手,扶住他后脑勺,更加急切地回吻他,“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我们会安全回去岛上……”
话刚落音,游艇的偏航警报瞬间拉响,两人大惊失色 。回过神来,周司康又是关警报,又是调整航向,周裔哈哈大笑。
周司康狼狈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周裔百无聊奈地拿脚尖蹭他的小腿,又嚷嚷着脚冷却偏不穿鞋,只塞到周司康怀里取暖。无论如何,周司康皆不为所动,只一心开船。
“哥哥……”
“有话就说,不准撒娇。”
周裔正色:“你想没想过三天后,妈宣布继承人是我?”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
“你还真就认定妈一定会偏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