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痛瞬间将他击溃,失声痛哭。
他不敢再动,等身后的伤痛减缓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他被疼痛弄醒,好像有根刺在伤口里乱搅,回过头发现有人给他上药。
“先生?”他认识林越,那是主人的同事和朋友,也是昨天唯一一个表现出同情的人。
那是个好人。
林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怕,你的主人同意了。”
他忍着疼痛说:“谢谢您。”
林越上完药,仔细端详阿齐。他以前从没认真看过,只知道是个漂亮的大男孩儿,此时细看,却发现比先前更加美丽动人。五官立体而富于中性美,眉眼透着柔媚,脸型轮廓却又带着些棱角,就像西方油画中的贵族肖像。
肌肤雪白细嫩,吹弹可破。他不禁摸上后背,阿齐感知到异样,试探道:“先生?”
他回过神来,给他一盒药:“我去药店买的,你记得吃,预防炎症。”
“先生您真好。”阿齐眼睛湿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这没什么。”他说着,双眼仍在描摹那紧致的腰线,又随口问道,“你姓什么?”
“姓江。”
“你是怎么被……”林越没说下去,做了个含糊的手势。
江齐知道意思,回答:“我家里很穷,十岁那年父亲突发心脏病死了。母亲一人务农,根本养不活我和两个弟弟。实在没办法,她就想着给一岁的弟弟另找个人家。我们在县城住了几天,有人过来看我们,他不想要我弟,却想要我。”
林越明白,来的人并不是普通的人贩子,而是俱乐部的探子。张鹤源曾透露过,这些人专门四处寻找合适的男孩儿卖到俱乐部去,经过几年精心调教,成为出色的性奴,或出售或在俱乐部旗下的酒吧坐台陪客,有些更惊艳绝伦的奴隶则会带到国际拍卖会上竞价。
“母亲一开始并不同意,她舍不得我。”江齐继续,声音颤抖着,“但那人开出了二十万元的价钱,这在我的家乡就是笔巨款,条件是她永远不再见我,就当我不存在了。母亲最后同意了。”
林越听着心里难受。
二十万元,那只是张鹤源豪车上的一个轮胎钱,却买断了江齐的一生,毁了他的一生。
他问:“你恨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