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哼了一声:“跟着我,饿不死你。”
“你把我当玩物一样,我生存的全部价值就是取悦你吗?”
林越冷笑:“买卖契约上不就是这么写的嘛。”
江齐求他:“那你给我找个别的差事做吧,我不能总圈在家里。”
“为什么不能,以前你不就一直在张鹤源的别墅里生活吗。现在轮到伺候我了,就不能在家待了?你在外面野了五年,该收收心了吧。”林越嘲弄道,“还不赶紧脱衣服。”
江齐不再争辩,脱光衣裳,跪在地板上。
林越抱胸:“该怎么罚你呢?”
“为什么罚?”江齐不满,“你虽然不喜欢我这份工作,可也没有完全禁止,我何错之有?”
林越笑道:“几年不见你变得更加能说会道了。好吧,那我不罚你,咱们玩个游戏,若你赢了我就给你找个新工作,若输了,从今以后你就乖乖在家哪也不许去。”
江齐眼中充满警惕,手指无意识地抠弄地板,迟疑道:“什么游戏?”
林越示意他爬过来伏在茶几上,扯下内裤露出白嫩的屁股,从果盘中拿出一颗冰凉的果子抵在穴口:“吃进去,然后猜猜是什么果子。玩三局,猜对两次就算你赢。”
这个姿势和游戏形式令江齐想起屈辱的经历,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林越没说话。
片刻沉默后,只听啪的一声,那白皙的臀上浮现一道红。
江齐痛呼,一偏头只见林越手上拿着一根细藤。
“谁管你喜不喜欢。上次在温泉会馆你曾表示随我怎么做都行,难道只是说说而已?”林越挥了挥藤条。
江齐无可奈何,把脸埋在臂弯:“请主人继续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