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打开，他的小腹上还有淡黄色的夜体，谢卷只看了一眼就偏开了脸。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超过，太疯了。

“喝完了？”李思寄反锁上卧室门转身看到谢卷握着杯子发呆，他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一声轻响把谢卷拉回神。

在外面还有那么多话，被谢卷激怒后变得格外寡言，他直说了一声继续就按着谢卷的后脖颈把他埋在枕头里。

床剧烈地摇晃，谢卷辨别不清自己在哪里，快感如潮水把他淹没，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的一切感知都被李思寄接替掌管。

他止不住地痉挛颤抖，张开嘴巴被棉花闷得窒息，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恍惚间听到了李思寄的轻笑。

“第二次了。”

谢卷喝下第二杯水，他诡异地感觉不到饥饿，摸了摸肚子居然有了小小的弧度，他呆滞地转过头看向李思寄，李思寄的眼眸如同野兽将他锁定。

“怕什么，再多也不会怀孕。”

当李思寄灼热湿年的手盖在他的肚子上，谢卷才发现自己在颤抖。

谢卷依旧不后悔骗了李思寄，他只后悔为什么没有给物业打电话催他们维修，这样他就可以在转过拐角看到李思寄时离开，如七年前一样逃到周潜的老家。

“不……不行，我好疼。”

李思寄没什么表情：“是吗？”

他的手将泡芙漏出来的奶油塞了回去，谢卷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眼神逐渐迷离，看不出一点痛的样子。

“谢卷，你又在骗我。”李思寄没有给谢卷辩解的机会，果断地给他判下了罪名。

谢卷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的了，再次睁开眼是他比李思寄抱着裹着毯子睡在地毯上，他想要起身，但一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不像是和李思寄睡了，反倒像是被压着打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