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离开。他弯下身子拿拖鞋,看到福宝蹭一下从客厅的沙发上跳了下来向玄关处跑来。
缅因猫迈着轻盈的步伐凑到林朝雨的身边,探着鼻子围在林朝雨的小腿边绕来绕去。
“别闻了。”顾对着猫说,“他一身酒味。”
果然,福宝短暂地嗅了几下就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转头跑开了。
顾将林朝雨扶到了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回来时林朝雨整个人微微靠在沙发上拧着眉,看上去不太舒服。
“头疼吗?”顾拿着水在他的身边坐下。“家里没有蜂蜜,喝些水。”
他说着将水杯递到了林朝雨的嘴边,眼前的人乖顺的低下了头,就着顾的手喝了几口后偏过了头。
“不喝了吗?”
顾的视线在林朝雨沾了水而变得润泽的唇边停留了片刻后移开。
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又拿了条干毛巾擦干了林朝雨头发和领口的水渍,垂眼看了看他被弄脏的短袖。
“要不要洗澡?”
林朝雨醉着,自然不会回应他。
顾自顾自道:“算了,你不舒服,还是早点休息。”
他将人扶进了客卧,将林朝雨的短袖和外裤脱去。
因为瘦的厉害,林朝雨的肋骨和脊骨都很突出,让顾没来由的觉得抱起来可能会有些硌手。
他垂着眼睛用湿毛巾把林朝雨的身体简单地擦了一下,将人塞进了被窝。收拾好了一切后,起身关上了客卧的房门。
林朝雨这一觉睡得踏实。明明不久前还翻江倒海的胃因为一个顾的梦渐渐平复了下来。
好真实的梦。
朦胧中他又闻到了属于顾身上那股独有的潮湿林木的气息,让他很安心。
林朝雨恨不得一头扎进那股好闻的气味中,可是那味道却越来越淡。他有些急躁,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似的寻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