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吃个饭呗?”

谢不尘没应声,表情冷淡疏离,自己移动着轮椅背对了这两人。

裴燃愣了一下。

“干啥啊谢二少,”贺子浮没脸没皮惯了,凑上来按住轮椅推把,“走呗,贺哥哥和裴哥哥请你吃饭。”

“松手。”谢不尘只说。

贺子浮按在推把上的手顿住,谢不尘的语气不像开玩笑。

他侧目看了眼裴燃,嘴里接着说:“这才多久不见就和我们客气啊,好不容易碰上你裴哥,就不一起吃顿?”

裴燃走前两步,弯腰蹲在轮椅前,知心大哥哥似的:“怎么了,不高兴?”

以前的谢不尘也偶尔会因为他们长时间不联系而冷脸,但没多久就好了。

他看着眼前的谢不尘,“不高兴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我会认真听的。”

说完,就见眼前的人忽然弯了眼。

“好啊。”谢不尘温声开口,“那裴哥能帮我扔了这烟吗?”

裴燃被这张脸晃了一下眼,鬼使神差地递出了掌心,“......好。”

却在下一秒,灼热感瞬间刺痛掌心。

裴燃难以置信地对上谢不尘的视线。

这人依旧温和地笑,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燃烧的香烟,在他掌心里轻轻碾动着。

“谢谢你啊,裴哥。”

*

包间里从谢不尘出去后,气氛就有些不冷不热。

看着谢阮星对谢不尘的态度肉眼可见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葛一洲啧啧称奇:“不尘他弟,请问一下你是上次发烧把脑子烧好了吗。”

谢阮星瞪了过去:“我看你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还能烧壶茶喝。”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顾既清。

顾既清这会儿正低着头在回信息。

“我说我哥用的手机好端端的怎么变破了,”谢阮星没好气道,“原来这破烂手机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