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林听看到赵初静心里很慌张,他下意识捏了捏衣角,小声音地叫她:“阿姨好。”
赵初静对他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与赵锬起初面对他时一样。
很快的,林听想初次相遇看似很坏的赵锬实际是个很好的人,能够独自养育出赵锬的赵初静一定也是很好的人。
他抿了抿嘴唇,对赵初静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赵初静冰冷的目光在他脸颊上那一颗看起来很廉价的、低俗的、或许就是用这样伪装清纯的笑容引诱了赵锬的酒窝上很快地扫了一眼,微微笑着,柔声说江谕已经订了位置,邀请他进去。
餐厅里很温暖,空气中布满肉类经过精心烹饪后散发的油脂的香味,刀叉在骨瓷碟上碰撞,发出清脆好听的响动。
江谕没有与他们坐在一起,单独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林听看了他一眼,想问赵初静他为什么不和我们坐在一起。
但赵初静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温柔地笑了笑,将菜单递到林听手上,说:“宝贝你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
林听的身体在供暖很足的餐厅里渐渐热起来,绵白的脸颊有些红色,他抿了抿嘴唇,有些羞涩地接过赵初静递来的菜单,而后很快顿住。
菜单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看起来是法语,但林听都看不懂。
他打算开口,诚实地告诉赵初静他看不懂,但赵初静已经抬手叫来侍应生。
林听看着她容貌姣好的侧颜,看着她微微嚅动的红唇,流利干脆地报了单,随后面带微笑,可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地看向林听,在侍应生稍显困惑看来的目光中,开口温柔地问道:“选好了吗?”
林听张了张嘴巴,想说他看不懂,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额前微微淌出汗珠,感到一些局促与坐立难安,扭伤的脚腕因为不安,开始隐隐刺痛。
这时好像明白过来,或许赵初静不是真的要请他来认真地聊一聊赵锬的情况。
认真对待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粗心到忽略对方的窘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