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的答案,在七年后却得到了与之相背离的解答,用了很多种办法去解答,还是一遍又一遍,得出赵锬不再爱他的结论。
于是,林听犹豫了一下,担心会打扰到赵锬,就又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今天去的是医疗器械交流峰会,”赵锬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一点时间,大发慈悲施舍给林听一眼,淡漠且快速地说:“基础的工作内容李晶莹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有什么问题和她对接。”
林听抿唇看起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隔了两秒,又抬了下眼睛忽地看向赵锬的方向,赵锬已经垂下的视线再度移过来,两人有一瞬间四目相对。
然后他看到林听稍稍张圆了一些瞳色发浅的眼睛,用一张看起来很机灵也很聪敏的面孔,后知后觉地问他:“李晶莹是?”
“……”
林听从赵锬的眼神中解读出一些不友善也不礼貌的想法,但他似乎天生就有装傻与熟视无睹的高超本领,就像时隔七年还能够单方面厚脸皮地坐在这里的那样,为了不让赵锬一怒之下开了他,于是对赵锬露出一个“我是智障,实在抱歉”的眼神。
赵锬不再像七年前一样,对他没有很多耐心,语气不佳地说:“Linda.”
“噢噢,”林听这才知道Linda的真名,他对赵锬微微扯了扯嘴角,讪讪地点头。
因为眼睛很大,看起来很水润,有一种看起来很笨,但为了让人不忍心骂他,才露出这样蠢的眼神的傻像。
赵锬的目光快速在他脸上一扫而过,收回视线重新放上面前的平板,简短地对他说:“一会儿见人的时候装得聪明一点。”内在含义是他看起来实在很蠢。
林听果然如他所内涵的那样,很笨地愣了下,几秒后在听明白他的意思后,难得的忍不住想笑。
他七年前为了镇住赵锬拿到奖学金,要在赵锬面前装成无所畏惧又无所不知,但七年后,又为了钱,不得不在赵锬面前伪装出一副愚昧懵懂、蠢钝难明的样子。
钱是多么有魔力的东西。
林听微微垂下眼,看着摆在脚旁被雨水打湿的商品袋,上面的污渍有一些沾在了脚下铺设的浅色调的地毯上,他有点肉疼地想,一次清洗费会花掉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