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地涌上来。
林听却只觉得身体很热,空气里是被蒸发的酒精,他像被泡进一大桶红酒里,光洁的额头都蔓上粉红色,有点分不清是旁边的赵锬,还是封闭的汽车,亦或是摄入的过量的酒精让他开始觉得难以喘息,脑子变得很糊涂。
林听有点反应不过来赵锬是在说什么,什么好啊。
他愣了愣,回头下意识看向赵锬的方向,但很黑,他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自己前一秒钟说的话,他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沫,但发现嘴巴里的水分被过高的温度蒸干了,喉结滚动下去的时候才察觉到喉咙很痛。
赵锬的影子稍稍动了一下,似乎是朝他的方向看来。
林听听到用没有情绪的声音,尖酸刻薄的用词,对他说:“你不是喜欢钱吗?恰好我很有钱,不止一晚,可以买你很多晚。”
他说着,倾身朝林听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林听在这时候看清他的表情,闻到气息里酒精发酵后的令人晕眩的气味,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赵锬的。
赵锬居高临下地垂下眼皮,睥睨着他,他的眼神有些冷漠,看起来有让林听感觉到熟悉却又感觉陌生的淡淡的嘲讽,下意识的想起在致远校门外与赵锬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赵锬也是这样在人群中看着他,看起来很高傲,也很冷漠。
赵锬一字一句地问他:“你要下车自己走进去再卖给我,或者你现在要我带你去开房?”
说罢,他停了下声音,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问林听:“还是说你就要在车上?”
林听沉默着,微微垂着脸,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那就在车上吧,”赵锬嗤笑了一声,仿若大发慈悲地对林听说:“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好拒绝。”
因为很热,林听解开了很多的扣子,赵锬轻而易举地就把他脱得一干二净。
身体的燥热与高温在这时忽地冷却,身体上稀疏生长的汗毛微微耸起。
林听觉得他在这时有过很短暂的清醒,因为感到一些迟来的后悔慢慢从心脏蔓延出来,他侧过脸,看了赵锬一眼,但没再在黑暗中看清他面孔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