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房子。
沈宴开了门,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客用拖鞋放在江临脚边。江临换了鞋,走进客厅。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墙上的画、角落里竖着的画板、茶几上散落的画册和平板、还有沙发上没叠的外套,说不上整齐,但也绝非乱室佳人,看来看去这里更像是沈宴的工作室。
沈宴跟在后面,有点不自在:“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往厨房走,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握住了。
江临握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也没有松手。
沈宴回头看他:“怎么了?”
江临没说话,把他拉回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江临又比他高半个头,低着头看他,表情很淡,但眼神不是,褐色的眼瞳里埋藏着一股暗火。
沈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江临?”
“那个陆源,”江临开口,声音不高,“大学的时候追过你?”
沈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江临没回答,拇指在他的手腕内侧慢慢蹭了一下:“他看你的眼神,不是看大学同学的眼神。”
沈宴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是我追的他”,但没说出来,这说出去江临很难不炸,他可是连他夸个男歌手都要吃两口醋的。
沈宴咬着嘴唇纠结着怎么给江临哄好。
紧接着他闻到江临的信息素又变浓了,又变成了在医院那样带着寒意,满是压迫感的味道,像是世界即将雪崩。
沈宴的呼吸紧了一下。
江临往前走了一步,沈宴本能地往后退,后脚跟碰到沙发边缘,没站稳,一屁股坐了下去。
江临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沈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他帮你拿外套,”江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你去医院,你受伤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沈宴辩解了一下:“那是碰巧。”
“我知道。”江临打断他,“但我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别的靠近你。”
沈宴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