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沃伦吻……不,咬上来的瞬间,祖母绿的眼底闪过错愕。希文没有料到,这只虫子竟然会用这样的损招来应付他。被当做“能量补给器”的感觉并不爽。
食指抚过被咬破的唇角,艳丽的血瞬间染红了纯白的手套。
祖母绿的眸色危险,可希文却缓缓勾了唇。腥甜味被带入了喉腔,他漫不经心开口。
“真是条野狗。”
果然凶犬不吠,但会咬人。
“沃伦?”米娅被这一幕震惊到了。沃伦竟然会吻上希文的唇,甚至以雌奴的身份自居。可一看到希文,他便确认是这只该死的雄虫逼迫的。
恨意抵达一个顶点。
但希文却没有理会他,他摩挲了下被咬破的唇角。冷淡出声,“将囚犯带走,转移到第二监狱看押。”
震惊中的军雌们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询问,“那转移文件……?”
“鲍尔斯上将会后补。”希文道。
听到立即将米娅转移的决定,沃伦沉了眸。他彻底确认了,希文是故意让他和米娅见面的,可怜的鲍尔斯还以为他是以希文雌奴的身份在配合演出。
希文将所有虫都玩弄在掌心。
军雌们听从命令,连忙将米娅押起。当米娅被押着从沃伦身边经过时,沃伦至始至终没有抬眸看一眼。
直到米娅的背影消失,漫不经心又嘲讽的嗓音响起,“不敢看了?刚才不是挺胆大的吗?”
一名雌奴咬上雄主的唇?
将雄虫当做补给能量的工具。
沃伦看着眼前这只貌美的雄虫。
充沛舒适的精神海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但无论按长相还是能量等级,总归吃亏的不是他。
蔚蓝张扬的眸子弯起,沃伦带着点恶意的痞气,“是啊,还得多谢雄主的款待。”
他把“雄主”和“款待”两词咬得极重。
希文再次微眯起眼。
时间点似乎又一次回到了与这只虫子相遇的航舰上。张扬桀骜的面孔,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