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楚寅河沉默。

的确如此。

郁时望向角落里那猫,伸手试图寻找一丝安慰:“云朵儿“

猫又扯着破锣嗓子吼了他一声,扭头走了。

楚寅河没憋住笑了。

郁时:“……”

楚寅河:“要不摸摸狗?”

郁时点了点脚底下,楚寅河过去端端正正跪好,把头伸过去蹭了蹭他的手。

郁时有很重的起床气,这在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楚寅河就知道。每次早上郁时回消息是他语言最简短,语气最不耐烦的时候。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见人的时候,又是逢谁都笑事事都好的学长。

这种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坏脾气大约只有楚寅河见过,这在假期刚结束的时候尤为严重。楚寅河现在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不要轻易去招惹他。

春节假期后的第一天上班,楚寅河看着郁时迷迷糊糊摁掉闹钟,白着一张脸起床穿衣服洗漱,没敢说一句话。

早餐餐桌上,云朵照例跳上楚寅河大腿,楚寅河抱着猫挠着他的下巴脑壳,小猫娇娇嗲嗲地喵呜着,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郁时面无表情地咽下干噎的蛋黄,沉默不语。

云朵后来被带到公司送给了眼馋许久的人事部同事去养,因为郁时实在跟它不和,三天气九顿。况且楚寅河过敏这点,养久了也的确不方便。

这下皆大欢喜。

郁时只要养他一只狗就好。

至于猫

楚寅河看着副驾上这人俊秀疏冷的侧脸,心想,郁时大概没意识到,他和猫不和可能是因为同类相斥。

第6章 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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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时读书的时候,同门有个关系很好的硕士生学妹。两人因为同时痛挨院长批的缘故而多出了几分狗熊相惜的情分,至今都经常聚餐联系。

坦白来讲,郁时向来都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做学术的料子尤其是他的本专业。他对其保持着一种不信教的人看神像的尊重,他感受不到热忱,但至少保持着肃穆的敬畏。他当初读博纯粹是因为毕业后不想太早工作,而申的几个推免名额只有T大的直博最早出结果。

因此他的学业也不过是堪堪踩着毕业的达标线,险些延毕,但好在运气不差,平稳落地。

从小到大郁时被无数人夸赞过优秀,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自身能力的上限在哪儿。能精准地拆解任务,完美地复刻前人的优秀范例,贯彻一套方法论并做出成果;抑或在这个领域中有独特的生命体验,有问题焦虑和价值信仰,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后者才是哲学需要的东西,而他恰好不多。

所以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