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萦绕着混杂的香味,是两个人身上的味道纠缠在了一起,两个人距离很近,抬手就会产生淡淡的摩擦感。

平时不会有什么感觉的肢体接触,在昏暗的环境下也显得格外亲昵。

“终于到存档点了。”

北裕介如释重负的放下了一下手柄,甩了甩手腕。

刚刚没到存档的时候天知道他死了多少次,也就角名脾气好不和他计较,估计换个人就会发脾气了。

想到这,他心虚的悄悄看了一眼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也在看他,对视后,他淡淡的开口:“裕介。”

“嗯?”

“你好像又死了。”

北裕介沉默了一秒,然后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两秒后,他灰溜溜的爬起来,嘴里抱怨道:“这个怎么那么难啊。”

角名伦太郎点头赞同:“是有点。”

“那角名你怎么那么厉害?”

当然是因为他玩过啊傻孩子,角名伦太郎眨眨眼:“可能是因为我天赋异禀吧。”

傻孩子真的信了,老老实实的“哦”了一声,继续扒拉手柄。

角名伦太郎同情的看着北裕介的动作,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去指点,要不然就露馅了。

谁知道他随手一挑就能挑到最难的一个啊,角名伦太郎面露沉重的想。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打完……哎?

角名伦太郎的手突然停了一下,动作没连贯起来,操纵的小人“啪”的一下吐血倒在了上上。

啊。

角名伦太郎呆了一下:“抱歉。”

北裕介惊讶的看向他:“角名你好过分啊,我死了那么多次都没说抱歉。”

“那好吧,我收回。”

这才对,北裕介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投影的去墙上,看起来相当认真。

角名伦太郎扒拉了一下剧情,苦恼的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