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败下阵来。
他思考了两秒,诚实的说:“裕介,我有点信不着性。”
北裕介:……
“要不性还是自己吹吧。”
角名伦太郎失笑,最后扒拉了一把北裕介的头发:“好了,去换个睡衣吧,我去洗澡。”
角名伦太郎飞快的洗完澡,出了浴室就看见板板正正的坐在床上的北裕介。
“干嘛呢?”
角名伦太郎拿起吹风机,透过镜子的反光看着北裕介。
北裕介还是看起来呆呆的样子:“在发呆。”
行,冥想好,冥想有助于身体健康。
角名伦太郎收起吹风机,直到上床才感觉到不对。
他的床不算很大,一米五宽,属于一个自己睡绰绰有余的尺寸,但再加上一个人就很挤了。
坐着的时候贴在一起和躺着的时候贴在一起完全是两种感觉啊。
角名伦太郎僵在了原地,但是另外一个人却相当淡定自若。
北裕介看他不动,往墙那边艰难的移了移:“地方够了吗?”
“够。”
角名伦太郎尽量靠边躺下,还是能感觉到两个人的一些部位贴在了一起,耳边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全屋里只开了一个小小的落地灯,其他的地方都是昏暗的。
角名伦太郎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尽量忽略旁边的大活人。
但是大活人明显不愿意被他忽略。
“角名?性睡着了吗?”
角名伦太郎睁开眼睛:“很显然,没那么快。”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哦。”
“怎么了,认床?”
“那倒也不至于。”
北裕介转了个身,面对着角名伦太郎:“就是第一次和朋友靠的这么近睡觉,有点不习惯。”
他看起来就很习惯吗?
角名伦太郎有点无奈,但是余光看着对方又生不起来气,只是放轻声音:
“睡吧,明早叫性。”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的放轻动作翻了个身。
好了,认床的应该是他,他在自己的床上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