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偷懒有错吗?完全没有好吗?人都是会有惰性的好吧,多正常的事情啊。

角名伦太郎一边想着,一边面无表情的拦死对面尾白阿兰的扣球。

然后忽略网前网后一群人惊悚的眼神。

整个训练的气氛都十分诡异,连北信介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好不容易到晚上下训,北裕介忍着笑拽住今天晚上格外高冷的角名伦太郎:

“角名今天好厉害,我请你吃冰棒吧。”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看了他半晌,才勉强点头:“好吧。”

他轻车熟路的在冰柜里找出角名伦太郎爱吃的那一款冰棒,随手给自己拿了一瓶苏打水。

对方在门口等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北裕介总能从角名伦太郎的背影里看出幽怨。

他偷偷从旁边绕过去,把隔着塑料包装的冰棒贴在角名伦太郎脸上,在对方惊吓的表情里弯了弯眼睛。

“好啦,角名你脾气怎么那么大,不就多练了一会吗?”

角名伦太郎不说话,就那么板着脸看着他。

北裕介无可奈何的保证:“以后尽量不会了好吧?”

得到满意的回答,角名伦太郎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对方的“赔礼”。

自从那天之后,北裕介确实没有逼着角名伦太郎训练了。

因为教练逼的更狠一些。

魔鬼训练的强度,让队里的人都苦不堪言。

黑须法宗拿着计时表,自然而然的忽略人群里的哀嚎:“哎什么哎?快站好,一个一个来。”

一个接着一个的最大好处就是杜绝了偷懒,黑须法宗自从发现了这点之后,队里的特训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今天练习的是往返接球,对鱼跃水平要求很高,这就代表着对高个子相当不友好。

而稻荷崎里大部分都是高个子。

北裕介坠在队尾,小声的抱怨:“我讨厌鱼跃。”

已经不止一次听过北裕介说这件事了,角名伦太郎来了好奇心:“为什么?”

他的鱼跃姿势很标准,每次做的都很好看,不像是队里的其他人,有的时候像是在岸边扑腾的鱼,还是加长款的。

拉踩起来毫不留情的角名伦太郎如是想道。

北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