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角名,他看着已经变成淤青的伤口,面无表情的想道。

“好好好,都怪我,”屈服在北裕介的眼神里,角名伦太郎懒洋洋的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在伤口好之前,我都给你涂药好吧?”

本来就是往别人身上甩锅,什么结果北裕介都能接受,他欣然同意。

轻车熟路的把人糊弄过去,角名伦太郎忍不住轻轻的戳了一下北裕介嘴旁那块淤青。

伤口不算小,在白净的脸上格外明显。

“疼不疼?”

北裕介纠结了一下,最后诚实的说道:“不碰就不会,像角名你这么戳肯定就会的。”

……

“哦。”

角名伦太郎讪讪的放下手:“抱歉。”

好像很少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不好意思的情绪,北裕介有点想笑,但是一笑又会扯到伤口。

他调整了半天,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板住脸。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奇怪的表情有点想笑,但是良心又在隐隐作痛,他无奈的说道:“下次侧着身子回消息吧。”

北裕介幽幽叹了口气:“我会的。”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车上也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嘴角的伤口扯一下就会痛,北裕介无奈的把头“啪”的一下砸在角名伦太郎的肩膀上,轻声说:“角名,我想睡一觉。”

骨传导过来的声音略带低沉,很让人安心。

“嗯,睡吧。”

于是他安心的闭上眼睛。

北裕介再一次恢复意识是被教练叫醒的。

“都清醒清醒,马上就要下车了,睡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

北裕介迷茫的睁开眼睛,感觉到他和角名伦太郎是以一个相互依偎的姿势睡着的。

肩膀上的重量逐渐移开,大概对方也被叫醒了。

角名伦太郎有点睡懵了,声音带着点哑:“早上好。”

北裕介愣了一下:“不早了吧。”

他们是早上出发的,几个小时的车程后,已经接近中午了,估计下车就要吃午饭了。

角名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