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毕竟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很正常。

尾白阿兰大大咧咧的说道:“表弟也打排球?那太好了,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打个比赛什么的。”

北信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直到尾白阿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北信介低低的声音:

“希望会有这个机会吧。”

再次听到北裕介这个名字,是北信介说要请几天假,麻烦他帮老师和教练说一声。

看着北信介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脸色,尾白阿兰第一次强硬的按住了这个平时很可靠的好友。

“怎么了?你先别慌。”

这句话说出来,尾白阿兰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慌?北信介竟然也会慌,而且不仅仅是慌乱,尾白阿兰感觉到眼前的人甚至有一点……

无助。

在尾白阿兰的陪同下,两个人一起买票踏上了新干线。

也就是在那趟车上,尾白阿兰大致的了解到了北裕介的情况。

北信介只是简略的说了几句,但是寥寥数语,已经足够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了。

他听后久久无言,仿佛喉咙都被人掐住了一样。

最后尾白阿兰只是说了一句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北,他还有你。”

这句话让北信介勉强打起了精神,整天周转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

直到……

直到新学年开学,尾白阿兰坐在北信介对面,听着他用明显轻快了一些的声音说道:“阿兰,裕介要转来咱们学校里,你说让他加入排球部怎么样?”

当然好啊!

尾白阿兰猛猛点头,放下豪言壮志:“北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们肯定罩着他!”

北信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就拜托阿兰了。”

几天后,尾白阿兰果然在排球部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脸。

什么啊,这不是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吗?信介怎么能不承认呢。

照片上和故事里的人活了起来,还在他旁边活蹦乱跳的打球,尾白阿兰不知道北信介有没有,但是他自己总有一种恍惚感。

更是生怕信介的弟弟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