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你的参与了吗?”

要知道,非必要情况下宫侑从来不用下手接球的。

甚至大部分必要情况也会被宫侑自己变成非必要情况。

这种情况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不正常吧?更别说是教练了。

宫侑视死如归的走向休息区。

黑须法宗看着满脸心虚的宫侑,略有心虚的宫治和满脸理直气壮的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感觉血压都高了不少。

他先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北裕介:“你的二传水平怎么样?”

北裕介低声回答:“会一点点。”

黑须法宗冷笑:“会一点你就敢这么打?背传要是挫到手指怎么办?伤到腰怎么办?”

比起这些来说,什么可能会出现的配合失调,节奏乱都是小事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黑须法宗狠狠磨了一下后槽牙,不情不愿的叮嘱:“吓唬吓唬可以,不能这样打了。”

“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会立刻换人,稻荷崎的板凳池不浅,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

技术暂停的时间很短,黑须法宗加快语速说完这些话,已经到了六十秒了。

眼不见心不烦,他挥挥手:“赶紧滚去比赛吧。”

比起稻荷崎,白鸟泽休息区的氛围堪称压抑。

稻荷崎打法多样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也太多样了吧。

二传能当主攻,主攻能当二传,现它副攻也能当二传了吗?

鹫匠锻治看不惯他们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拿拐杖狠狠的砸了砸地面:“都把头抬起来!死气沉沉的像什么样子?”

等到一队人齐刷刷的直视着自己,他才放缓了一些语气:“一些花招而已,就把你们吓唬住了?”

“打起精神来,就像以前那样打。”

“是!”

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不断催眠自己这么想,但一些潜意识是按捺不住的。

哪怕只是一些假动作,也很容易让人心生犹豫,他到底是要传球还是直接扣球?

助跑起跳了一定就是扣球吧,它拦网跟进时突然发现:球又被传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这种挫败和惊讶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

而稻荷崎要的就是这片刻的犹豫带来的种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