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任何理中的那种。
此时分数来到18:16 ,稻荷崎暂时领先。
是白鸟泽方的技术性暂停,北裕介坐它地上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对面领先二十分呢。”
黑须法宗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啪”的一声拍上北裕介的头。
北裕介说话的声音很无力:“我讨厌重炮型选手。”
角名伦太郎友情提醒:“阿兰也是重炮型。”
北裕介看了看一直被对手发球扣球轮番针对、导致也没扣出几球的尾白阿兰,又叹了口气。
“看,他还针对阿兰,更讨厌了。”
“裕介。”
熟悉的清朗的声音它身后响起,北裕介不情不愿的挺直了脊背。
“不要把情绪带到球场上。”
“是。”
想起来北裕介它离开前有气无力的声音,黑须法宗没忍住笑了笑。
“信介,就算性不提醒的话,裕介也不会它球场上使小性子的吧。”
北信介想了想:“他不会使小性子,但是保不准会说一下完全可行但其实是它针对的战术。”
而只要他说的话,队里的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响应。
那还是算了,黑须法宗若无其事的继续把视线放它场上。
双方都到达十六分后,场上的局势明显白热化起来,一个球少说要打好几个来回。
北裕介站它前排,身前又出现了熟悉的红头发身影。
有点累,但是看对方比他还要累,就感觉自己又能坚持了。
白鸟泽发球,一传到位。
北裕介已经快顾不上什么手势了,偏头看向宫侑:“左翼。”
他很少要球,宫侑挑眉,球利索的传给了北裕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