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推着他往前走:“走吧,去找教练要点药,实在不行我背包里还有。”
北裕介顿了一下,诚恳的问道:“能不去吗?”
教练知道了信介哥肯定会知道的,而他前不久才被叮嘱了打球千万要注意安全。
当然不行,因为教练已经先一步发现了。
黑须法宗因为比赛结果而呲着的牙立马收了回去:“你看你那手腕都肿成什么样了?快快快,药和冰块呢?”
北裕介低眉顺眼的坐在椅子上,扶着手腕上的冰袋。
他抬头看向教练:“先回宾馆吗?好累。”
黑须法宗立马就心软了,他们肯定都累坏了:“回回回,回去休息休息,饭到时间就给你们送到门口。”
“好”
球馆离宾馆不远,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回走。
北裕介全程跟在角名伦太郎旁边,尽量躲着他的表哥。
当然,没躲过。
比赛期间,北信介当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随便几句话就足够给人压迫感了。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北裕介还是蔫蔫的。
角名伦太郎把找出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毫不留情的把床上的人拽了起来。
“上药。”
“哦。”
北裕介坐起身,把手伸出来递过去。
角名伦太郎对应付这种伤口很熟练,冰敷之后涂点药膏就可以了,很快就能好。
北裕介甩了甩手腕:“谢谢角名。”
说完就要起身,角名伦太郎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回来,碰了碰他唇下的淤青。
哦,还有这里来着。
北裕介又调整了个姿势重新坐下。
“北前辈说这里涂什么?”
角名伦太郎站起身,微微弯下腰,仔细的端详他脸上的淤青。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北裕介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说话的热气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抿了抿嘴唇又很快松开:“消肿的药膏,平时咱们用的那种就行,但是不能用力揉。”
“行,”角名伦太郎把药膏的盖子重新打开:“轻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