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角名伦太郎感觉北裕介的床上似乎带着点催眠的感觉,他打了个哈欠:“好困。”

北裕介一下子收了脾气:“那你睡一会吧,我晚点叫你。”

眼皮已经有点发沉了,角名伦太郎用仅存的意识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角名伦太郎失眠的时候太多了,北裕介不忍心打扰他睡觉,轻手轻脚的换了张床躺着。

被静悄悄的气氛影响着,北裕介突然感觉他也有点困了。

不过他还有点现存的意识,悄悄的下床拉了窗帘后才闭上了眼睛。

再次抬起眼皮是被角名伦太郎叫醒的。

把躺着的人拎起来,角名伦太郎似笑非笑的说:“一会儿叫我?”

他睡的浅些,被黑须法宗敲门送晚饭的声音叫醒,然后就发现和自己换了床的还在熟睡的北裕介。

北裕介还是懵的,发出了“嗯?”的一声疑问。

声音还带着点半梦半醒的缠绵。

角名伦太郎拆开餐具,把盒子一个一个打开,头也不回的说道:“吃饭了。”

“哦,”北裕介这才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估计已经很晚了,他拖沓着鞋子走到角名伦太郎身旁:“吃什么?”

“盒饭。”

北裕介撇撇嘴:“好敷衍,教练就这么对功臣吗?”

角名伦太郎飞快的扫了一眼菜色,不怎么走心的安慰道:“已经可以了,如果能留到第三天的话,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盒饭。”

北裕介对大赛的“死亡第三天”有所耳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手腕怎么样?”

北裕介拿着筷子的手随便抬起来看了一眼:“好多了,没什么感觉。”

角名伦太郎扒拉了一下蔬菜,怏怏的回答:“我带了绷带,明天缠一下吧。”

要是再受伤估计就别想再上场了。

北裕介想了想:“好哎,我看别人用过,但是我自己还从来没用过呢。”

角名伦太郎挑菜的手一顿:“你没缠过手指吗?”

副攻手缠手指都是家常便饭,毕竟拦网时的冲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初学者,都是被要求每天都缠着的。

又不是二传,要保持手指的敏感度。

北裕介咬着筷子摇摇头:“没什么印象,明天要麻烦角名了。”

角名伦太郎“嗯”了一声:“没关系,你也没少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