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但是太晚了, 尾长涉清楚的听见了球贴着他的身后落地的声音。

扣球的是网前另一侧的宫治。

宫侑愉快的弯了弯眼睛,看着角名伦太郎:“骗的好。”

角名伦太郎敷衍的点了点头, 他也不想这么卖力的当诱饵, 但是不卖力绝对会被看出来,只会更麻烦。

孰轻孰重甚至都不需要衡量。

稻荷崎一球换发,宫治退回到发球位,追发木兔光太郎。

他发球的时机太过刁钻,木兔光太郎来不及躲避, 伸手接起了这一球。

王牌就是会被对手疯狂针对的,木兔光太郎看着稳当的一传, 自豪的想到。

赤苇京治也对这种情况适应良好, 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球, 球就十分有弹性的被传到网前。

枭谷可不是除了王牌一无是处的学校啊。

赤苇京治看着这个配合默契的副攻,垂着眼睛想到。

双方的比分咬的很死,都它稳步上升, 很快来到15:14。

真是讨人厌的比分,北裕介扒拉了一下手指上的绷带想道。

绷带是早上的时候角名伦太郎给他缠的, 对方明显对这种工作很熟练,绷带缠的整齐又好看。

不过冷不丁缠了东西,手上不免会有异物感,带着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像是被套进了不合身的衣服里一样。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考试的学生换了最常用的笔,花滑运动员比赛时换了穿习惯了的冰鞋一样。

也能打,甚至能够发挥的很稳定,但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难受。

“不习惯?”

角名伦太郎看着他的小动作,趁着空挡说道。

北裕介眨眨眼,有点惊讶,怏怏的说道:“有一点点吧,还可以。”

他打的球应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毕竟连宫侑这个二传手也只是看出了他的动作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慢,调整后就没有再它意了。

角名伦太郎心说你的小动作那么多,谁能看不出来。

“尽量习惯吧,以后肯定会经常缠的。”

北裕介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没再继续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