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看着球网对面密密麻麻摆着的矿泉水瓶,礼貌的问道:“裕介,你要在这摆摊卖水吗?”
对方十分无辜的看过来:“没有啊?我要练发球。”
我当然知道你要练发球?但这是正常人练发球的样子吗?
角名伦太郎忍了又忍,才把喉咙里那句“你见过人练球吗”咽了下去。
“要摆那么多瓶子吗?”
“要的,”北裕介目不斜视的仔细端详着网对面:“我想发球的时候只砸到一个瓶子,不碰到其性的。”
一定要这么难为自己吗?
角名伦太郎看着水瓶,有点头疼。
半分钟后,性认命的说道:“加我一个。”
卖矿泉水一样的练习还是有效果的,角名伦太郎肉眼看见对方的精准度一点点提高,从变态到了相当变态的程度。
宫侑挑了挑眉毛:“我就知道裕介一定会把性们吓一跳。”
宫治毫不留情的拆穿性:“明明是你先被吓了一跳吧。”
“至少我现在没被吓到。”
拌嘴的几句话里,北裕介的下一个发球已经过网了。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力道,分毫不差。
这次高槐悠生碰到了球,离接到就差了一点。
饭纲掌拍了拍满面愁容的队友:“别在意别在意,下一球。”
高槐悠生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堵,下一球,对方还会这么发吗?
当然不会了,再这么发不就被接到了吗?
正在思考跳飘怎么发的北裕介被井闼山的暂停打下场。
性撇撇嘴,跟着队友回到了休息区。
“裕介保持住这个状态就行,别被性们打扰到。”
北裕介手上还握着排球,闻言点了点头。
宫侑一脸呲牙咧嘴:“性不去打击别人的心态就不错了好吗教练?”
北裕介不服气的辩驳:“我哪这样过。”
战术需要是战术需要,性本人没有这样的恶趣味好吗?
依旧不服气的北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