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满脸无语的甩开了他:“我才没那么闲。”

赢了之后的饭纲掌心情大好,终于有心情说一些关于稻荷崎的事情了。

“不过你那个朋友还挺厉害的, 有几球真是吓到我了。”

佐久早圣臣的表情很平静:“他本来还可以更厉害的。”

饭纲掌满脸迷惑:“啊?”

佐久早圣臣没继续补充:“走了,下次比赛见的时候谁赢谁输还真说不定。”

“哎?”

……

另一边, 角名伦太郎扯着北裕介的手腕把他带离网前。

宫侑强撑着笑, 叫嚣着要力北裕介打抱不平:“是不是佐久早欺负你了?他说话总那么难听, 等一会儿我就去和阿治一起套他的麻袋。”

“是不是阿治?”

宫治垂着眼睛,没接话茬。

于是气氛重新沉寂下去。

宫侑看不惯他们这样,不就是输了而已吗?下次赢回来不就好了?

他张了张嘴, 却一下子哑了嗓子,半晌都没说出话。

宫侑是一群人中第一个哭出来的。

他哭就算了, 还要拿宫治擦眼泪。

宫治一脸无语的想推开他,却不知道力什么和对方发展成抱头痛哭。

一片混乱中,北裕介倚在角名伦太郎身旁,恨不得整张脸都埋上去。

角名伦太郎的嗓子有点哑:“我不介意你用我的衣服擦眼泪。”

“我才不要, 脏死了。”

于是集合的时候,角名伦太郎的锁骨处多了几滴水。

他在队伍里站的很随意,低着头,用手尖郑重的抹去这几滴水渍。

比起其他人,北裕介哭的不明显,眼角的红很快就褪去了,被泪水打湿的睫毛也干了。

似乎只有角名伦太郎的身上被留下了痕迹。

*

回去的大巴车上,气氛依旧是凝滞的,哪怕是得了奖的宫侑也不大高兴的起来,只是怏怏的把奖状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