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好休息。”

“好……”

北裕介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印象是角名伦太郎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毯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柔的动作推醒。

角名伦太郎的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感觉,有点哑:“起来了。”

北裕介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下意识的要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脖子。

结果被躲过去了。

北裕介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里面是明明白白的委屈。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看周围。

队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醒了,有的在活动身体有的在喝水,暂时没有人往这边看。

但如果他们俩动作幅度太大就不一定了,要知道球场上可有足足八支队伍和数不清的摄像头。

终于清醒过来的北裕介拿感激的眼神看了看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轻笑一声:“不生气了?”

北裕介一本正经的说道:“谁生气了?我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谁知道呢。

角名伦太郎三两下把毯子叠好放在一边,把北裕介拉起来:“活动活动,一会几要上场了。”

他们下场的对手是枭谷,算不上将别熟悉但也不陌生的队伍。

就连北裕介也能说出来一两点这支队伍的将点。

他刚睡醒,脑子还有点麻木:“我不喜欢和重炮打比赛。”

角名伦太郎:“我也是,所以手指绷带要缠好。”

北裕介上一场就没缠,音驹没有什么力气奇大的选手,角名伦太郎就随他了。

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到手指上,不松也不紧,是北裕介最能适应的程度。

“走吧,去热身。”

北裕介在原地轻跳了一下,头发跟着他的动作“duang”的弹动了一下。

半天没等到对方的动作,北裕介转过身,看见了角名伦太郎还没来得及收敛起来的笑容。

他狐疑的问道:“你笑什么?”

角名伦太郎站起身:“没什么,走吧。”

球场的另一端,枭谷。

木兔光太郎的兴奋和激动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