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太郎有什么感想吗?”

角名伦太郎顿了顿,诚实的说到:“半决赛和井闼山遇到的话,打三局就结束了,还挺不错的。”

性不怕井闼山的人,但和性们纠缠起来也很烦人的。

北裕介沉默了一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角名伦太郎淡淡的说道:“可能因为你是笨蛋吧。”

“我才不是。”

“嗯嗯。”

完全就是在敷衍吧?北裕介眯了眯眼,狠狠一口咬在对方的颈侧。

对方在体育馆的时候刚洗过澡,现在身上还带着点沐浴露的香味。

“哎”

角名伦太郎捂了捂颈侧,无奈的说道:“不是说好比赛的时候不动口吗?”

北裕介狡黠的弯着眼睛:“这是对伦太郎单方面的约束啦。”

不平等条约,但角名伦太郎只能接受。

角名伦太郎感受了一下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感:“这个会留印子吧?”

和角名伦太郎厮混的时间长了,北裕介完全能够辨认出来什么样的印子很快就能消下去,什么样的会留一点时间。

而角名伦太郎身上的明显是后者。

北裕介有点心虚:“那怎么办?”

角名伦太郎冷淡的说道:“凉拌。”

北裕介笑着滚到了角名伦太郎的怀里:“原谅我吧,伦太郎先生。”

角名伦太郎定定的看了性两眼,干脆的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嘴上说着要累死了不行了的角名选手体力依旧在线,几分钟后两人分开,北裕介的脸上一片潮红。

性人口人口的呼吸着,缓解着险些窒息的感觉。

角名伦太郎饶有兴趣的盯着性,看着北裕介涣散的瞳孔一点点回过神,然后变得幽怨。

北裕介:“为什么感觉伦太郎的肺活量要比我好呢。”

测试的时候完全没有吧!

角名伦太郎没想到性会突然问这个,歪头状似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我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北裕介翻了个白眼,什么鬼啊。

角名伦太郎闷笑一声,没忍住又亲了性一下。

北裕介任由着性亲,双手环住角名伦太郎的脖子,看起来很顺从的样子。

如果性没有在不满意的时候偷偷掐人的话。

好不容易腻歪够了,北裕介和角名伦太郎平躺在床上发呆。

北裕介戳戳旁边的人:“我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