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间,关渺听见了沈瑜的声音。
“哥,关渺呢?他走了吗?”
“不知道。”沈钦言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干嘛呀,人家专门给我送饭呢。”
“你是不是忘了怎么弄成这样的。”
沈瑜有点不好意思,“我让他送我的嘛,而且他也受伤了。”
关渺以为自己听不下去的,但沈瑜又开始撒娇。
“哥,我想上厕所。”
“我拦着你了?”
沈瑜哼了声:“你明知道我现在腿不好!那你给我请个护工!快点!”
关渺从沈钦言简短的话语里听出了他的笑意,那大概是一种调侃,只存在于亲密关系里。
“你爬过去。”
“你!我生气了!”
“行了,起来。”
那瞬间关渺觉得自己像是一团长在阴暗潮湿里的杂草,因为长时间晒不到阳光而缺氧,他把手从门把上拿开,直到里面没声了,才迟钝地离开医院。
沈瑜住的VIP病房,有单独的卫生间,沈钦言无奈拖他去卫生间,像是摆弄只狗,沈瑜刚吃饱的肚子在翻滚,躺在床上时都想呕。
“哥,我想吐。”
沈钦言瞥他一眼,“谁让你吃那么多。”
“不是。”沈瑜捂着嘴,幽怨道:“你刚刚手肘戳着我胃了。”
“我走了。”
“别啊,等下。”
沈钦言转回来,“又怎么了?”
“我现在行动不便,你帮我把饭盒还给关渺。”
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吃完的饭盒,米白色,上下两层,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