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只觉得穿在沈钦言身上很好看,一点也不夸张。
他是真病入膏肓出现幻觉了,竟然会看见沈钦言在他家里。
“你什么表情?”
沈钦言刚洗过手,很湿,关渺的心脏随着对方修长指尖上的水珠重重落到地面,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但身体的反应比脑袋更快,他往旁边退了一步,跑去桌子上抽了两张崽崽用的婴儿纸巾要去给沈钦言擦手。
动作很自然,但沈钦言没让他碰,关渺看他一眼坚持要把纸巾给他,沈钦言接过后随意地擦了两下,然后团成团攥在掌心。
“给我吧,我扔掉。”
关渺朝他伸手,湿答答的纸巾很快就被放在他的手心,他慢吞吞握成圈,吸口气问:“你怎么来了?”
沈钦言还没说话,关馨插了句嘴:“你朋友来还你饭盒啊,别杵着了,来吃饭,渺渺,你朋友要不要一起吃?”
朋友?
关渺扭着脖子去沈钦言,对方没有对这个词表示任何异议,这让关渺的心脏有点超负荷。
沈钦言先他一步说:“还有事,先走了。”
“哦,好。”
关渺感到失落,闻见了沈钦言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气,越过他的瞬间带起的轻风会让这股味道变得浓郁一点,他表情不太自然,红着脸跟在沈钦言后面出去。
关馨看着他弟有点莫名其妙也没多话,只哄孩子吃饭。
楼道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关渺看着俩人交叠的影子说:“不是说让我去沈瑜那里拿吗?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上次明明只送到小区外面。
沈钦言转了个身,语气很淡:“我车停楼下,碰到你姐,她话很多,我什么也没问呢,她差不多把你家户口簿人数报给我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不是你的饭盒,直接就带我进屋。”
关渺舔了下嘴巴,点点头,才发现手心里的纸巾还在滴水,他悄悄把手往腰后藏。
“你们家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