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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最近不怎么来,应该是很忙。”
沈钦言只不过是想找人喝酒,这下只能自己喝,跟关渺结束通话后他们就没再联系,但他知道,关渺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
关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听话。
在酒吧待到半夜,凌晨一点,准备走的时候,陆叙才过来,见着他很惊讶,“你在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要走了。”
觥筹交错的灯光下,他瞥见陆叙眼角的淤青,“打架了?”
陆叙摸摸脸,“没有的事,教训了个没什么教养的小混混。”
他们见面一般都是会喝一点的,近两点沈钦言才走,出来的时候想起手机落下了又回去拿,发现有好几条新弹出来的微信消息,都是来自关渺。
关渺:【你在哪?】
关渺:【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他的来电并不频繁,基本是间隔二十分钟才打一遍,沈钦言被酒精浸润的大脑停滞了好几秒,可能喝酒时太吵了,他没听见。
S:【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来找我的那家酒吧?】
夏日凌晨的空气带着点湿润,沈钦言靠着路边打了个喷嚏,庆幸自己穿了件外套,他把外套拉上,摁了下太阳穴,等得烦了,就想叫关渺别来,他总在关渺来不来找他这件事上后悔。
但来不及了,眼前停了辆出租车,他看着关渺从后座下来,头发被车子带起的风吹乱,露出一张苍白窄小的脸,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黏着汗,肩上是黑色的背包肩带。
他站在自己面前,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那双浅色的瞳孔像是夏夜里的繁星,散发着冷淡而闪亮的光。
“沈钦言。”
从溧水到南城,将近五百公里,他花了不到七个小时,中途还有因为跟司机讲价而耽误的时间,他终于见到了沈钦言。
“我带了烧饼。”
昏黄的路灯把关渺脸上的绒毛都照得很模糊,看上去软软一团,脸色倒没平常那样惨,他还是很瘦,眼睛像是嵌上去的。
“你饿不饿?现在要吃吗?”
沈钦言酒喝多了,思维不是那么灵敏,但他还是觉得关渺很奇怪,“你是不是有病。”
他说:“回来就问我吃不吃烧饼。”
关渺眨着两只黑漆漆的眼,他从来没有退缩的想法,看上去很执拗,“因为想带给你吃,这是特产,很多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