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要开房,怎么现在又这副样子。”沈钦言挡着玄关头顶的光,让关渺想起来第一次见沈钦言的医院,顶着路灯下的光给他送消炎药。
他说话的语调很轻,听不出喜怒。
宾馆八楼的客房灯火通明,窗户因为透气没关上,而头顶的中央空调吹出的风蒸发掉了关渺身上的汗。
“没有。”他跟沈钦言对视,从老家连夜跑回来见沈钦言永远不会成为他后悔的事。
“我去洗澡。”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刮着沈钦言的耳膜,他站在床边,视线从一旁的沙发落到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了两盒安全套。
手机不合时宜又连着响了好几声,沈钦言把窗帘拉上,才打开手机看到了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多条短信。
他一条没看,直接把手机扔沙发上。
水声渐渐消失,推开浴室门时,关渺正站在被水汽弥漫的镜子前用毛巾擦身体。
他什么都没穿,光着的,一向病态苍白的皮肤上泛着糜红。
肩头,腰部,还有膝盖。
沈钦言知道关渺很瘦,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底,隔着朦胧水汽像飘了层雾,他头一次感到关渺身体薄得不可思议。
“我很快就好。”他看上去有些手忙脚乱,可沈钦言却一个跨步走进来,同时把门关上。
咔哒
毫不夸张,关渺耳朵尖都麻了一下。
他不知道沈钦言要做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
氤氲的水汽让他根本无法看清沈钦言的脸,心跳频率失衡到他几近刺痛,他知道他早就病了,自从认识沈钦言后就病得不轻,但无所谓,见着沈钦言很快又会好。
“关渺。”
“嗯。”
“过来。”
关于跟沈钦言亲密的每一次,全都刻在关渺心里,但今天却又被打上了新的烙印。
“难受么?”
浴室地板冷硬又潮湿,他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