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不了台面,所以没想过让沈钦言知道,不太自然地转了个话题:“我在他朋友圈认识你。”
沈钦言从上而下地盯着他的眼睛,那么浅,却印着斑斓的光,“知道,你说过。”
看过沈瑜每一条关于他的朋友圈。
心跳紧贴的频率逐渐重合,关渺有些痴迷地看着沈钦言优越到完美的脸,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今天还没给羊羊庄园的两只羊喂食,他用鼻尖很轻地蹭了蹭沈钦言的下巴,说:“我们现在距离很近。”
觉得不够准确,换了种说法:“不对,没有距离。”
心贴着心,忽略掉衣服的布料,他们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应该。
沈钦言不轻不重地咬他耳垂,感受到关渺的瑟缩,“从0.6毫米到0距离,是有进步。”
“什么0.6?”
沈钦言说:“屏幕的距离。”
思考从来不是关渺擅长的事,0.6毫米的屏幕向来是他跟钦钦羊之间的距离。
区别在钦钦羊随时能看见,沈钦言不是。
他抬起身子小心翼翼吻住沈钦言,交换呼吸时还是问了沈钦言今天为什么没有味道,他觉得好像有瘾,闻不见就难受。
“你是不是狗?老闻这些做什么?”
关渺仰躺在床上,呆滞道:“我是的,你说我是。”
可能沈钦言又不承认他说过这话,关渺已经在心里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沈钦言没见过有人上赶着承认自己是狗的,但又难免觉得这样的关渺确实讨好到他,手从关渺的下巴挪到他柔软的发顶,给了他一句真心实意的夸奖。
“今天表现很好。”
(......)
在这里留宿并不是沈钦言最开始的决定,只不过他也接受偶尔出现的意外。
关渺的床实在太小,风扇力道也不够大,拉了一半的窗帘后面是冷白的月光,伴随着蝉鸣,房间里燥热不堪,俩人紧贴相触的皮肤提醒他这是第二次跟关渺上床。
太瘦了,身体也很薄,偏偏有腰窝,摁着的时候能把自己吸住一样。
手机在漆黑的环境里亮起,铃声让他怀里的关渺不安地动了动,没几秒又开始沉睡。
他一手扶住关渺的肩膀,一手打开手机,依旧是条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