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弄疼你了。”
崽崽小嘴一张,奶嘴掉在关馨手里,哭声响亮,关馨实在没辙,哄了很久。
跟关渺接吻的男人,关馨也认得,来过家里两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关渺说他们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关系?
......两个,男人吗?
关馨把停止哭泣的崽崽放在地上,独自走到门外的防护栏边,迎着刺眼的阳光往下看,身穿白色衬衫的高个子男人已经走出小区,渐渐的,身影彻底淹没在稀疏的人流里。
而关渺,盯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足足站了十来分钟。
那天太热,关馨看见了弟弟脸上清晰可见的绯色,他皮肤太过苍白,稍微有任何一点异样都清晰可见。
她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关渺如此的原因。
为此,关馨连着好几天没睡个好觉。
十月的第一天,她不到七点便早早起床,一个人在厨房做早餐,自从住进来后,厨房是卧室外呆的最久的地方,锅碗瓢盆、湿巾抹布,还有很多小孩儿用品,堆的到处都是,她把崽崽的奶瓶跟奶嘴洗了,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她细瘦干瘪的手指,她刻意将声音弄到最小,怕吵醒还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关渺。
关上水龙头,关馨接到个电话,来自她妈妈。
“喂,妈。”
她声音蚊子一样,“怎么了?”
左手捏着孩子软软的奶嘴硅胶,指尖用力往下摁,然后看着它慢慢往回弹,母亲熟悉的声音让她感到一丝烦躁。
“妈,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我没有钱。”
厨房里没有窗户,所以早晨也得开着灯来维持一点光亮。
关馨弯着背,脖子都垂着,语气无奈道:“我要离婚了,还要养崽崽,你......你不能......”
电话里的女人一听她要离婚便开始质问:“离婚?你又犯什么病,你都多大了,孩子才多大,你离婚,你离婚谁来养孩子?”
“我自己养。”
“你连工作都没有,你还养孩子,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