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瑜红了眼睛:“你也别逼我了,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想结婚,反正、反正拒绝就好了啊,你凶我干什么?你今天凶我,那天在餐馆也凶我,哥,我明明没有做错事了,你干嘛这样。”
“你没有做错事?你觉得你没有做错事?”沈钦言反问。
沈瑜咬着嘴巴,他怕极了沈钦言这幅样子,压迫得他快要喘不上气。
“我除了三年前不小心把你跟仪臻哥恋爱的事告诉妈妈,我哪里还做错了?我已经很努力在弥补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我的气。”
他委屈极了,边哭边说:“你为了关渺说我欠教育,你护着外人不替我说话,还是说,你......你......”
“我什么?”沈钦言绷着脸,强迫他说下去。
“你......你喜欢关渺......”沈瑜不确定,泪眼模糊:“......你上次说你有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仪臻哥吗?”
沈钦言快被他这个愚蠢至极的弟弟气笑了。
“我跟他分开三年了,你觉得我还喜欢他。”
“可是他想挽回你。”
“沈瑜,你聪明点,被爸妈宠得脑子都不正常了吗?”
沈瑜又开始掉泪,憋着嘴一声不坑,俩人从小到大就没吵过架,基本都是沈瑜单方面被教育,这回嗓门大到被敖郦听见,直接从外面把门推开。
“你们吵什么!”
沈瑜见着他妈眼泪簌簌掉,敖郦吸口气,捋了下耳边垂落的发丝,看向沈钦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骂:“不正常的是你!沈钦言,你为了秦仪臻到底要变成什么样子!”
沈钦言有股窒息感,耳鸣声充斥着耳膜,当年他妈不理解他跟秦仪臻在一起,就跟现在不理解他早就跟秦仪臻分开一样。
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好像完全听不懂。
她只想自己变成一个喜欢女人的正常人,结婚生子,同性恋说出去丢人,她接受不了。
从回家到现在踏出大门前后总共不到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