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言:“你前几天跟我说,你外甥要过生日。”
他还记得这个事,关渺有些高兴,点头道:“嗯,我做饭。”
“他几岁了?”
“一周岁。”
沈钦言:“你说有问题问我,什么问题?”
关渺微微仰着脸问他,一本正经的:“沈钦言,你几岁了?”
“?”什么意思。
沈钦言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比我大。”
说些人尽皆知的话,沈钦言低头,看着他瘦弱凹陷的锁骨。
手从关渺后背滑下,饭店的白色制服衬衫很薄,罩着关渺清瘦的身体,下摆被关渺掖在黑色的裤子里,沈钦言从后面把他被水珠弄湿的衣服提出来一大半。
“惩罚结束了吗?”关渺不舍他离开:“明天还可以见面吗?”
俩人心贴着心,好在没有第三个人进来,沈钦言承认,他有点享受关渺对他的这种状态,这几天的躁郁情绪终于在关渺这里得到了安抚,他问:“十月十五号,你准备做什么给我吃?”
关渺想了下:“都可以。”
接下来的吻带着啃咬,关渺觉得沈钦言有点儿不高兴,他便主动去哄。
怎么哄?
沈钦言怎么高兴,他就怎么哄,他都愿意的。
卫生间的窗户开了一小半,空气流动间,沈钦言的味道直往关渺鼻子里钻。
舌尖很麻,关渺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感到掌心里的钉子刺的他有些痛,沈钦言说他今天跟朋友来吃饭,晚些要走,他只问能不能再亲一会儿,沈钦言没答应。
好吧,是贪心了点。
沈钦言是故意没回微信,独自一人的时候想了太多事,沈瑜在他从家里出来的那天晚上就给他发了很多微信跟他道歉,语音里甚至能听出来声泪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