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什么都没说,就问问,对了,你的资料得给我一份。”
“什么资料?”
“你搞滑雪场这么大的事,要经政府部门审核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
沈钦言皱皱眉,“哦,是,但我忘了。”
“你空手来的?”
“你这儿没打印机吗?”
“......”
资料不齐全,沈钦言一时半会儿给不了,答应人一个月内补齐,不过这件事沈钦言并不着急,今年搞不好,那就明年。
他想起来另一件事。
“我想问你,一岁小孩儿过生日,送什么礼物?”
“问我吗?”
沈钦言面不改色道:“你不是有小孩?”
“我想想。”
......
从人家里出来,天又阴了,沈钦言被安排的司机送回去,到门口时正好五点,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在家。”
“知道了。”
不到半个小时,他父亲便出现在他家里,沈钦言甚至怀疑这人早就过来了,只是碍于面子,刻意还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我这儿没晚饭。”
他父亲比敖郦大了八岁,前年身体不好做了次手术,鬓角冒出几根显眼的白发。
“不用你招待我。”他坐在沈钦言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自己儿子走去身后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
“你行了,我不喝。”
“没给你。”沈钦言站在餐桌后边自己拧开盖子喝了口。
差点又被他气到,沈父深绷着脸,道:“你上次在家里把沈瑜骂了一顿,他伤心到现在,说你不理他,本来我不想来,你妈又跟我吵,因为你性取向这个事情,都不知道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