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他故意想维护关渺,就下意识的反应,主要是省得说出来他妈又问东问西,烦都烦死了。
在这儿呆着堪比受刑,沈瑜干脆把该说的都说了。
“哥,妈还让我问你,今年生日回不回去过。”
沈钦言手里的烟即将燃尽,他就夹着,靠在餐桌边像尊雕塑。
“不回。”
“为什么啊?不会给你相亲了。”沈瑜嘟嘟囔囔地说,还不忘替敖郦辩解。
沈钦言滚着喉结,突然想起了关渺,“我去挪威。”
“你一个人去吗?”
沈钦言瞥他一眼,他咬着唇闭嘴,也没觉得自己这句话问得哪里不对,长叹口气道:“我知道了,不回就不回。”
他想走了,回去也能交差,谁知沈钦言却突然叫住他。
“干嘛?”不情不愿的,但又不敢走,沈钦言依旧站在离他不到十几米的距离。
“你之前请关渺吃饭,为什么秦仪臻会在。”
他看着沈钦言把烟头灭了,从冰箱里拿出瓶水,这个天气他喝常温的水都觉得凉,还想叫他哥注意点别多喝,顺便解释道:“我那天刚好去复查,挂的仪臻哥的号,他送我走的,就一起吃了啊。”
沈钦言嗓音很沉,“关渺知道么?”
“他知道什么?”
“你带了个人过去。”
沈瑜不明所以道:“我跟他说了啊,他又没有反对。”
“那就是也没同意。”沈钦言嗓音轻飘飘的,偏偏沈瑜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不悦,他也开始不高兴起来。
“哥,你怎么现在提起这个事,你又要为了关渺说我对吗?可是,做错事的明明是关渺,他故意摔我,害我断腿,他应该跟我道歉。”
对于自己哥哥总是维护一个外人这件事,他越说越不服气,越说越激动:“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对他好,为什么喜欢他,他能是什么好人。”
当初让沈钦言去还个饭盒都不乐意,现在两个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说亲密也不对,毕竟秦仪臻说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他不是你是?”沈钦言冷漠道:“你还管起我了?”
“我......”
“沈瑜,你告